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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umbling SanctuaryLife is a struggle, only the strong survive. 27/11/2009 peril唉,前一阵子有些混乱,最近好多了。可以从新开始写点东西玩了。 先热烈庆祝张之洋、吾同、李博三位大师代表中国队席卷2009年罗马世冠。当年没跟错大哥阿,哈哈。 最近经过漫长的无所事事状态,终于通读了理查德·波斯纳的资本主义的失败-08危机与经济萧条的降临一书。这本书纸奇次无比还能卖30块钱。。真是反映了我国货币购买力的下降阿,哈哈。 具体来说,这本书还是挺有意思的。首先是书名,其实书名的英文名起得极为恰当,但中文翻译相比就不太恰当了。资本主义的失败。听上去很绝望。但这恰恰是英文中a和the的区别。书的英文名叫a failure of capitalism,而不是the failure of capitalism。。这等语言的微妙是英文无法复制的。具体到内容,其实资本主义这种意识形态,很可能就注定了经济危机必须不停地发生。熊市和牛市必须不停地在宏观经济的广袤图景上交替。话说回来我的博客里充满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韵味,其实在这里我还是得借助社会达尔文主义的观点。资本主义为什么是一种高效率的经济组织形式,归根结底还是凯恩斯用两个单词总结出来的精髓:animal spirit。动物精神推动社会快速进步。具体到每个人来说,其实就是人都想更有钱,这个东西其实非常本质,非常原始,非常直接,但非常具有概括能力。于是,整个资本主义金融的发展历史,就呈现了一种人们不停地想办法变得更有钱,从而一次又一次越界而触发积累的风险导致经济危机的过程。具体来说,就是对高杠杆率的不断追求。杠杆率可以放大盈利同时放大风险。这里又涉及到微观经济学的一个重要假设,即任何一个技术进步都是短暂的。到这里也一样,当一家银行提高杠杆率,或者使用新的资产组合手段,来增大利润的时候,对别的银行来说面临的选择就是跟随或者在竞争中失败。这一原理其实会导致整个金融体系内的所有机构,都在没有有效监管的前提下,去追求高杠杆率,从而提高风险。换句话说,从长远的角度来讲,经济危机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华尔街的银行经理们都是常青藤毕业的高材生,他们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其实本质上来讲这是理性的选择。假若你是一家银行的经理,对你来说你的银行在未来会有1%的风险因为泡沫破灭倒闭,事实上是很可以容忍的。因为首先你作为全世界收入最高的人群之一,你的生活受到保障,使得银行倒闭你也不可能流离失所,另一方面泡沫在破灭前,肯定是在膨胀中的,这时候如果你选择撤离,那么将会损失大量的相对其他市场参与者的业绩,这不仅不会给你带来谨慎的美誉,反而会影响你的声誉。而且事实上,从概率上来看,小概率事件在短期来看应该被认为是不可能的,而对待这种问题的最好办法,往往是假设以后的时间区间和之前的时间区间情况相同。也就是说,对于每一家银行来说,在泡沫破灭前不撤离而是尽量获得更大的收益才是理性的选择,更何况没有人知道泡沫什么时候会破裂。然而,由于现代银行业的空前发展,包括信用违约互换和各种高科技金融衍生品的问世,使得整个世界的各家银行实际上已经被连为了一体。很可能最后你手里持有的债券,就是别的银行用以你的银行的债务作部分抵押组合出来的。所以事实上,假设每个银行都采用使自己在未来面临1%的风险的操作手法,整个市场面临的崩盘风险则会大到一个值得让人认真考虑的地步。当然,现实中的风险可能比1%还小,但各种缤纷复杂的金融机构的风险累加加起来,整个系统的风险就相当的不小了。这真是一个饶有兴趣的结论。金融市场就如同人类的历史一样呈现螺旋形向上的趋势。市场一次次地因为对财富的渴望毁灭,又因对财富的渴望而重生。螺旋形真是一个接近真理的图形阿。 事实上,回避上文所提到的这种集体风险,唯一的途径就是监管。美国人从历史上来讲就是不愿意监管的。民主的一个核心价值观就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监管事实上就是去试图管那些理论上你管不着的事情,怪不得会深受抵触。其实这种一次次趋向于毁灭的发展模式也不一定就是最合理的,但无疑是现在看起来最合理的。从我的角度上来讲,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鼓吹自由主义的人,但完全竞争市场最有利于发展是毫无疑问的。美国建国的时候,经济实力与当时如日中天的大清朝很难相提并论,然而坚持了两百多年的市场经济,与我国同一阶段基本上全部的中央调控经济体系相比的成果,差得可真不是一点半点。因此其实在经济发展的问题上,螺旋形可能是现在我们知道的唯一的合理模型,试图去通过所谓的调控,去把螺旋形扯成直线,只会失败,因为向上的动力必须主要来自于经济大篮子的每一个参与者的贪婪精神,而不是其它的东西,否则动力必须会不足。因此可能最有必要的监管,不是去制止这种螺旋形的趋势,而是去提供一个灾难补救计划,也就是让螺旋形灾难的那一边不要这么狠。事实上美国人在这次经济危机前毫无疑问是对自己在螺旋形上的位置的估计出现了错误。他们以为自己离往回旋的那半边非常远,结果失败了。我其实个人觉得,资本主义的动物精神特性决定了经济必须以周期形式循环,即使美联储在几年前加息,控制贷款,只是会推迟泡沫的爆发,因为房市泡沫的向上推力不仅仅只有美国内部的力量,而美国的体制又很难控制人们去用资本逐利。所以与其花大力气阻止经济危机,还不如把宏观调控的目的定位减少经济危机的损失。比如对利息进行长期的控制,减小每一次调息的幅度,尽量控制市场的波动性,说不定可以起到缩小螺旋形的作用。当然,这个也不一定是最有利的模式,因为既然灾难总会到来,早来好还是晚来好就难以有定论了。 话说回来,我还是觉得减小调节宏观经济的力度,增大调节宏观经济的范围可能是比较合理的。关键还是一定要让市场力量占主导。垄断其实是资本主义罪恶的根源,在垄断中资本主义的罪恶才完全的体现出来,因此这可能是最应该通过调控来控制的。相比进一步的国进民退还是应该多考虑考虑。当然其实我这样一个位置的人很难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全局建议,还是相信国家的宏观经济学家们的视野是正确的。 最近又开始看巴顿·比格斯的对冲基金风云录,真的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对冲基金和德州扑克太像了,基本都是不完全信息博弈。只是更加复杂。这个行业其实就是赌博,巴菲特曾经把美国的基金界比作一场全国人都参加的扔硬币大奖赛,以单淘汰赛制进行扔硬币比赛。最后总能决出8强,而这8个人都连续扔对了25次以上硬币。事实上所谓的投资巨星可能就是这样产生的。这跟德州扑克其实很像,毫无疑问有策略成分,但是最终连续的胜利者总是有着好运的人。对冲基金想尽办法控制风险,对冲就是用来控制风险的,但是风险是永远伴随着收益的。这真是矛盾啊。就跟德州扑克一样,最开始我也尽量用各种策略控制风险,比如严格遵循买入比例买入,但后来就习惯了带着全部家当上桌all in。真不知道我这种赌徒的风格能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基金经理,但基金经理真的可以称得上一个估计能让我喜爱的工作了。 今天不知道看什么看到了舍斯托夫,舍斯托夫提供了一种观点,即为什么上帝要让自己的儿子受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残酷惩罚?因为这恰恰证明着苦难,和奋斗,要比天国的幸福更有意义。其实这种观点有一定的道理,奋斗可能恰恰是人最为宝贵的品格之一了。一切的绝望,怀疑,恐惧,都只是在呼唤更多的奋斗和坚持。哲学真的是很玄乎的东西,你根本没办法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高级还是低级,似乎看上去就像一系列黑白相间的台阶,再上一个台阶和再下一个台阶感觉都一样。基督教对西方文化的影响如此深远,不去了解基督教而试图理解西方文明基本上等于是不可能的,也许我也应该找时间研究一下基督教了。这可能也就在是说我们再怎么学西方也只能学到一个皮毛(突然想起了为什么市场经济在我们这儿显得这么怪),其实归根结底,每个文明的核心都是坚持这些文明的原始信仰,正如同越看一些西方的东西越能发现基督教在其中的影子。而原始信仰的核心基本都等同于或者演化为了宗教,我们伟大的民族在近现代的一次次文化上和政治上的革命中,扔掉了我们的原始信仰,哪怕它是那么的繁杂,缤纷,不统一和粗线条,这可能也是导致我们最后只能摇摆着学习别人的东西的原因之一吧,只能说希望现在这个情况还有的补救,或者全球化浪潮能快点来抹平不同地域文化间的巨大鸿沟,真不知道哪一种更好。。。 恩,今天扯得挺多的,挺不错。 最后还是不以名人名言结尾了吧。改为引一段挺有感觉的诗吧,虽然得声明我严重地希望自己不是一个虚无主义者。。。 "
12/11/2009 straight flush drawlate night find me lost for words. maybe i just don’t know what is happenin too often or perhaps i am just too stupid to know 10/11/2009 pocket pair万晓利 - 墓床 我知道永逝降临 09/11/2009 turbulance这周有点混乱和缺乏建设性,该看的东西也没怎么看。 周一没事干代表班级陪日本人逛街,上一届的一个师姐帮日本人砍王府井那边离谱的价格被卖东西的指责为什么要给日本人省钱被骂哭了。这事过去了我也没多想,今天想起来,我突然就不知道如果当时是我会怎么办了。来交流的一个日本小女孩,天真地问我们班一个同学关于中日关系的问题,原来她的爷爷就是原先驻扎在东北过的关东军。今天想起来,我突然也不知道如果是我会怎么回答了。所谓仇恨似乎很难直接转嫁到无辜的个体身上,整个民族有罪,而个体无罪,实在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悖论,因为个体组成民族。而如果认为整个民族无罪,那那些不计其数,到现在恐怕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的,牺牲在保卫我们的祖国的战争中的人们,到底算是怎么死去的?站在适者生存的角度上来看,侵略战争也许不能称之为一种太过于罪恶的行为,这都取决于底线划在什么地方。反正从每个民族诞生的那一刻,持续不断地对内和对外掠夺也就开始了。以凯恩斯的精神来揣度,哪有什么仁义道德,只有动物精神。然而,这么看,实在又太超脱于我作为一个中国人的身份了。最后的初步结论似乎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实在难以认为敌人无罪,而这又回到了悖论。的确,从原则上来讲,没有哪个个体是邪恶的,他们只是单纯地尽一个国民的义务,来到遥远的异国他乡杀人。然而,这似乎实在不能成为原谅的理由。的确,从原则上来讲,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然而,从民族的角度上来看,这时间实在太短。有人把你爷爷打残了,你总归很难跟他孙子作兄弟吧,除非他孙子诚恳地取得了你爷爷的原谅。看起来,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实在是矛盾的集聚地,成为一个更极端的民族主义者,或者成为一个从世界的角度上看问题的人,看起来都能解决问题,但我不太能够。历史太过厚重,尤其是包含着几千万人无名的尸骸的时候,这样沉重的包袱,我作为一个凡夫俗子,实在太难承担。很庆幸,没有日本人直接问我那样的问题。归根结底,我还是一个内心软弱的人。 今天wsop最终桌开干了,到底是运气决定了一切,还是真正玩得好的人善于把握运气?phil iveyAK撞AQ被清台,cada两次小对撞大对都中到三条,实在是充满了变化。德州扑克真的似乎只有在时间轴无限延伸时,才能显示出不再具有波动性的收益预期。 罗马计划崩盘了,可我还得帮张总准备罗马计划。没有成为pros的命,也实在只能忍了。我起码还有竞技的火焰。就是最近打牌,感觉可能还是有些太好胜了。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平静地接受失败?毕竟只是个游戏。但说到底,这种借口很苍白,人这一辈子不也可以看成只是个游戏么? 无论怎样,我是一个幸运的人,理论上还是没什么太多可抱怨的。 恩,peace and out。 27/10/2009 graze坚持写space阿,坑蒙拐骗胡搅蛮缠胡编乱造的能力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 我其实看书多只能说明不学习,哈哈。 看完了袁世凯,想了想,其实袁世凯以及其之后中国近代史的发展,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即所谓新民主主义革命前的所有革命,事实上都只能说是一小撮人革一小撮的命。所有国家的革命似乎都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无论是美国,日本,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的革命,最开始都是由当时的在野精英阶级革当时的当权精英阶级的命。民主作为一个奢侈品一般的思想的萌发,注定只能发生在精英阶级身上。我国的辛亥革命更是如此,作为全世界帝制存在时间最长的国家,难怪第一次革命不可能彻底。封建思想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换成当时还是一个神秘的舶来品的民主制度。因此其实袁世凯背叛维新和在辛亥革命中的事实独裁统治,也就很可以理解了。所谓的窃取革命其实是当时最为正常的结果,就跟你不能指望一个小学生去用二阶求导证明函数最值一样,袁世凯也不可能在那样一个根本没有民主土壤,没有人民群众的全面被发动,和革命仅仅是精英阶级内部权力斗争的名义的时代,去推行民主。中国在当时根本出不了华盛顿,毕竟中国的帝制和封建土壤实在比年轻的美国厚太多了。中国在当时也出不了拿破仑,当时的弱国姿态使中国很难以对外战争来代替对内建设和内部权力斗争。因此其实袁世凯的两次窃取革命,很可能事实上拯救了中国。我难以想象,假设袁世凯真的在戊戌变法的时候成功地派兵包围圆明园,解决了慈禧,扶植光绪正位,他又有什么能力去剿灭遍布朝野的既得利益者和远在南方的拥兵自重的各路大员?结果只会导致内战。假设袁世凯真的在辛亥革命的时候推行民主,在那样的一个时代没有中央集权的政府实在是会很难推行政策。地方都是握有实权的前朝大员手里捏着兵,你中央没有兵,谁还理你啊。让袁世凯去背靠北洋系推行美国式民主,实在是太超越当时的时代了。 袁世凯最大的败笔,只能说是洪宪帝制了。我想了半天,也只能以人老了的确会犯错误这种不靠谱的理由来解释。袁世凯当时的地位,真的不知道跟皇帝有什么区别。他是全世界权力最大的国家元首,是全国最精锐军队派别基本所有高级将领的直接提拔者,而且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几个儿子实在很难有治理国家的能力,真的不知道当皇帝是否有那么大的诱惑。。不过说实话,皇帝在当时所具有的魔力,估计是我现在很难想象的。。。 话说回来,最终还是我党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解决了问题。我不知道从农村到城市的革命路线是不是毛主席首创的,但如果是,只能说他的这一伟大的直觉拯救了中国的革命历程。事实上只有让一小撮人革一小撮人的命的革命,改为一大堆人革一小撮人的命,革命才能有深刻的基础从而走向成功。我党用简单的道理替代了西方的民主移植,完成了之前所有革命者都没能完成的事情,完成一个新生的中国真正意义上的统一。 历史真的可以说是现实的镜子。 最近有一个比较奇怪的疑问,就是在如今的经济环境下,人民币为什么不贬值?人民币一直处于对外升值,对内贬值的状态中。购买力的下降换来了GDP的保持坚挺。事实上,GDP的坚挺到底能解决多少问题?数字毕竟只能是数字,如今面对维稳的大局,解决失业问题可能会更加重要。目前来看,大量的外向型企业由于出口市场的急速萎缩而面临的危机仍然没有缓解,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人民币如果贬值,则很可能能起到重新启动出口市场的作用,从而缓解就业问题。另一方面,人民币贬值可以刺激外部资金流入中国,在如今全世界都在从经济危机中复苏的时刻,热钱势必会再一次活跃起来,在这时候很少有投资目标国能够和中国媲美,人民币贬值只会增加中国的吸引力,从而吸引外资。人民币贬值事实上会造成购买力的下降,然而我国CPI一直在一路走高,在这样一个危机的时候,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暂时的贬值带来的购买力下降对于一个拥有巨大外汇储备的国家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说到外汇储备,人民币的贬值将会导致外汇储备的升值,这事实上可以抑制由于美元贬值而导致的资产缩水。人民币其实不用一路下跌,只用盯住美元就可以了。全世界的其他主要货币都在对美元升值,如果只有人民币盯住美元保持不变,那对我国经济的拉动效应将是明显的。在这种时候,实际上的增长和投资应该要重于汇率变化导致的GDP数字。虽然说人民币贬值可能会对一些类似的发展中国家的经济造成影响,由于会加大中国在国际竞争中的比较优势,但考虑到对本国经济的促进,应该还是比较值当的。 最近翻看了吴晓波的大败局,结合激荡三十年,发现事实上我国的企业史真的只有一个主线,到现在为止的话,那就是国有资本和民营资本间的持续博弈。未来会不会有外来资本加入这个博弈中,并起到或大的或小的作用,还不可知。从态度上来看,我还是比较拥护国退民进的。因为我比较相信市场的力量。奥地利学派固然不能完全照搬,凯恩斯主义也绝对不能被过度放大了。调控是必须的,但不应该是无处不在的。市场的力量已经在西方证明了其巨大的作用。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才催生出了一代一代的商业奇才和一个一个的著名企业。就如同进化的作用一样,不能因为某种物种看起来要灭绝了,就用玻璃罩把它隔离起来,不能因为A物种比B物种强,就人为地把A物种限制起来。适者生存已经在多个角度被证明是可以依靠的经验之谈了,现在来看我还是觉得不应该太过于怀疑这一原则。无可否认,各个市场,尤其是一些重要的市场,比如能源,金融,教育一类行业的开放,需要成熟市场机制的先行建立和一定的准备,但我认为这些行业的开放应该被作为一个必须实现的最终目标。庞大的国企早已被证明如果没有政策保护是无法和民营企业平等地对抗的,因此现在更不能再用我国未来的发展作为赌注来重新检验这一规则。但话又说回来了,市场化应该在改革开放的那一天起就注定是一个不可避免最终会达到的终点了,也许我们需要的只是耐心,毕竟现在来看,无论是我国的企业家,还是我国的企业,的确都不具备足够的素质经验以及实力来迎接完全市场化。只是希望能够不要看见太多的倒退,而能够加快前进的步伐吧。 大败局还有一个启示,那就是企业家可能的确是全世界最难的工作了。原来经常说,商场如战场,现在来看,商场可能要远比战场复杂。在战场上,即使发展到了现代战争,其实也就是战线和打击力量的平面构成。有明确的敌我分布,力量单位以及战线和目标等等。而商场可以说是一个参战方空前多,目标空前分散并且战线空前抽象的战场。商战唯一简单的地方可能就是其武器的简化---仅仅是财富而已。因此,不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天才人物倒在了成为企业家的道路上。彼得·德鲁克的《创新与企业家精神》,我一直还没有看过,但其实很想看,希望最近能有空看看吧。中国特色的环境,实在催生了太多的困难,和太多的陷阱,以及对应而来的丰厚回报。(风险越大,收益越大,真的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因此,中国的企业家,也注定将面对最为充满荆棘的道路,和最为赏心悦目的果实。看完大败局,我主要得出了两点结论。1.贪婪实在同时是人类最大的动力和最危险的敌人。2.时刻保持清醒的自我定位和冷静的判断力,实在是一件充满矛盾的事情。因为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清醒的自我定位和冷静的判断力意味着风险厌恶,而风险厌恶意味着放弃机会。所以真正的杰出人才应该是处在一种拥有冷静头脑的冒险者的思维地位上的人,他们不会高估自己,但仍然应该敢于冒险。当然,这必须只是个初步结论。 这周好像闲扯的相对有了点微弱的建设性。。。 恩,这回扯得差不多了。本来准备去罗马打世冠的,但在事情有完全的谱之前我也没多透露。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还是要失败了,但由于WOTC公司的客观原因,也没什么办法。其实出国打牌这个事情,我2007年msn还流行点名的时候似乎就不止一次地流露过愿望。现在看看,当时的愿望们,现在基本上也都差不多实现了,除了这个。今年罗马既然去不成,以后估计更不会有类似的时间和精力了。就只好当我没有当个magic职业牌手的命了,在中国小打小闹估计就是我的极限啦,哈哈。 今儿德州运气不错,收益最大的一手成功地翻了挺多钱,很不错的一点是打这手时心跳都没怎么加速,心态还算比较平和。 还是名人名言结尾吧: "Only those who dare to fail greatly can ever achieve greatly.” – Robert F. Kennedy 17/10/2009 sophistication坚持进行每周随便乱扯活动,就当以后好给自己个存档当时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好了。这些没什么意义的东西只能发在没什么人看的地方,哈哈。
10/10/2009 machete可靠的砍刀 今天通读了陈应松的到天边收割,想搜个读后感看看别人怎么想的,都没能成功。在这信息爆炸的时代真是罕见阿。 这本书是讲什么的呢?希望?还是亲情?感觉更多的似乎是人性。这似乎是一本充满了背叛的小说,看似的单纯的村庄背后是人心的险恶。我最终承受不了这所有的背叛,选择了一条最绝望的道路。就如同以往的所有反叛者一样,似乎事实上并没有选择。选择只是看似摆在那里的,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来看,最终往往只有一条路。比如马家爵,比如切·格瓦拉。(这似乎又是一种决定论和宿命论的历史观在作怪?)作者在文字中浸透着自己对自己生长的土地的热爱,同时充满着对农民作为一个无意识的集体的深深的悲哀。集体无意识似乎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怕的事情了。前几天随手翻了翻一百个人的十年。那是一本很适合随手翻翻,但每次翻都能给我震撼的书。人,真的是一种奇怪而复杂的动物。似乎只有在作为一个集体时,才会迸发出人类最为邪恶的那一部分。正如到天边收割里所说,每个人其实都是动物,可能的确是这样,每个人其实都是动物,只有在自身的存在和价值受到深刻挑战的时候,这种本能才会被激发。集体的力量,会剥夺自身的存在和价值,并赋予每一个自我崭新的存在和价值,因此激发出这种动物本能最深层最为可怕的东西。这种理解不知道对不对。 第二次世界大战史课上,又回顾了黄色计划。我又一次为曼施坦因的神来一笔而折服。每次看二战,总会觉得曼施坦因实在是一个伟大的战略家。德法多年的世仇,竟然就被这样一记左勾拳轻松而彻底地全面了结。虽然曼施坦因元帅的回忆录写得不怎么样,对于一些比如其指挥所所在的城堡的历史和内部装潢的描写要远多于对于前线浴血奋战的士兵们的。但我总觉得曼施坦因计划的伟大是无论谁都无法剥夺的。伟大的军事计划,或者说伟大的壮举,总是通过实现所谓的不可能而成功的。就如同伟大的牌局总是那些最为反常的一样。 研究和总结激荡三十年,比我想象的要难,可能得拖一两周了。最近对两牌的火焰都有所下降,也许真的到了干点正儿八经事情的时候了。机会总是稍纵即逝,总不能一个一个都给扔了吧。 "Impossible is a word to be found only in the dictionary of fools.” – Napoleon Bonaparte 03/10/2009 reflections传说中只看不写会变傻的,既然这样虽然好久没写什么了,还是试图强迫自己写一点吧。扯淡这种事情太久不干就不太会了,但是作为一个靠胡扯,招摇撞骗,编造谎言和忽悠混饭吃的经济学学生,还是应该多扯扯,要不找不到工作,难以养家糊口啊,哈哈。 最近看了两本关于日本的书。余戈的1944:松山战役笔记 和 服部卓四郎的大东亚战争全史。后者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史老师在课上推荐的,虽然我看了之后强烈怀疑他其实没看过这书。这书花了大量的篇幅记载日军的决策过程,而对于战争本身基本停留在师团/军团级别进行概括叙述。再惨烈的战争也只是几个数字和日期,以及几个日军指挥官带队进行最后的冲锋这种一小段描述。毫无疑问,日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进行了一场没有希望获胜的战斗。事实上,据我理解,日本决策层在开战时,就已经预料到战争其实是很难打赢的。在所有的御前会议或者战争指导会议上,从来没有人说过战争的目标或者前景是击败美军,永远只是所谓的确立一种自给自足的“不败态势”,以期以持久战结束战争。换句话说,我觉得日本人打了一场自己都不知道最终目的是什么的战争,他们可能只是想着有朝一日依靠德国,实现对世界的瓜分。“不败态势”到底是什么,书中也根本没有提及,而我理解,在一个全面战争中,根本不会有“不败态势”。你要不然赢,要不然输,怎么可能会有不赢不输?另外一方面,日本参战的直接原因,其实是美国对其的贸易封锁。而这可以上溯到日本大陆政策的制定。一个在东亚进行扩张的海上帝国,势必会威胁美国的利益,而势必会最终导致与美国的争端。无论是在占领印度支那时,占领东印度群岛时,还是说完全吞并中国时,美国不可能一路fold下去。作为在世界大战赌局中筹码最多的人,美国再保守,也总会有一天参与一手牌,而美国参与的那一天,日本就必然会面临一个极低的赢面。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已经基本不存在所谓的地区性强权了。强权国家的扩张,最终必须导致和其他强权国家的对抗或者合流,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日本人显然忽略了这个趋势。从而由于连续不断的对外扩张,逼迫美国人逼迫自己打一场自己都不知道要打成什么样才能赢的战争。 战争开始的时候,联合舰队司令长官山本五十六事实上也不觉得能赢,他制定了奇袭的方案,但因此就给他冠上“战争赌徒”的名号,实在有点不太恰当。山本五十六根本就没有赌,他只是做了必须要做的。我始终觉得,日本军官的素质虽然不高,但看到战争不那么容易赢,还是很容易的。而山本五十六作为日本海军难得的优秀指挥官,必然认识到了战争是赢不了的。(我就不信日本陆海军就根本没人质疑一下“不败态势”是个啥?)珍珠港从战术上讲,是天才的神来一笔,然而我忍不住这么觉得,珍珠港事实上是罗斯福的阴谋。罗斯福是一个天才,我始终不能相信美国人会不知道珍珠港计划。再怎么样,连重庆都已经知道了日本人的奇袭,更别提杉坂少佐坠机事件了。罗斯福怎么会没听说过日本人的计划?而当时没有一艘太平洋舰队的航空母舰在珍珠港港内,更很难说是巧合还是美方的安排。罗斯福应该是深刻的知道如果想让美国发动战争机器,必须要用强有力的外界刺激来打破孤立主义的牢笼,而还有什么外界刺激要比一场耻辱性的失败更好呢?当然这都是假说。真相已经很难知道了。 这本书我看完的另外一个感想,就是日军的指挥官实在是太差了。对比一下二战时别的国家的指挥官,你可以发现日军基本缺乏任何称得上神来一笔的作战。这也可能是日军陆上作战除了严重顺风就是严重逆风。“马来亚之虎”山下奉文收拾战斗力严重匮乏的英国殖民军,实在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而中国战场上日军的指挥技术,个人认为都不如国军。长沙会战薛岳的大杀八方,完全就是日军从来没有取得过的成就。日军的进攻,都是凭借优势装备形成优势战斗力,根本没有过什么依靠战略战术的成功。但凡对面的国军动点脑子,就能取得战术上的胜利。而海上的战斗则更为夸张,可以说日军就是因为指挥官的问题,错失了一次又一次决定性战役的胜利。太平洋战场四大决定性战役,即中途岛,瓜达尔卡纳,菲律宾海,莱特湾,日本人都失败了。而我看来,都是因为指挥官的不利。无论联合舰队的作战计划多么美妙,舰队指挥官们根本就不能贯彻。这让我感觉日本人在面临必败的局面时,充满了勇气,而在面临胜利的机会时,却又是那么的缩手缩脚。在我看来,即使在珍珠港,日本人都犯个一个错误。南云忠一这个人,为什么能成为日本海军的一个重要指挥官,实在是超出我想象范围的事情。基本上他一个人导致了日军在珍珠港的战略性失败,和在中途岛的全面失败。在珍珠港,他出于莫须有的原因,停止了第三波空袭,而决定返航。他的原因是“减少损失”,而当时的珍珠港,根本没有能力给联合舰队制造损失。另一方面,美军机动舰队的缺席,可能也让南云忠一有所顾忌。但是能扩大战果时不去扩大,我个人认为是一个军事指挥官能犯的最大错误之一了。要不然为什么敦刻尔克是那么的致命。瓜达尔卡纳和中途岛已经被复述了很多次,就不再扯了。我觉得最为有意思的,也最为发人深省的,就是莱特湾海战了。这一场海战,基本上是一个人性和军事建树间的巨大矛盾,是一个永恒的迷题。莱特湾海战(日军代号“捷一号作战”)的计划,其实是十分漂亮的。整个计划大概是这样的,即在没有足够的汽油和基本日军舰载航空兵都被打光(之前的菲律宾海海战和瓜达尔卡纳战役对日军的打击是灾难性的)的情况下,利用航空母舰机动舰队作为掩护,勾引美军上钩,离开莱特湾登陆场,同时派出由战列舰构成的舰队,直接袭击美军登陆场,试图将美军全歼在滩头阵地。日军的计划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大胆,前所未有的夸张,前所未有的勇猛,前所未有的根本不考虑普通士兵的死活。联合舰队到了1944年的后期,基本上已经失去了战略上与美军讨价还价的能力,他们必须把全部兵力扑到一场小胜率的决战上,而联合舰队的长官,忽略了所有可能的牺牲,制定出了这么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基本上是把联合舰队最后的航空母舰编队当靶子送给美国人,换来海军战列舰的突入。在这个计划中,指挥航空母舰机动舰队的是日军山本五十六之后最杰出的海军将领小泽治三郎。指挥准备进攻莱特湾的突击舰队的,则是栗田健男。西村祥治和志摩清英各指挥了一支由南向北进攻的舰队。 随着莱特湾战役的展开,日军很成功地利用西村和志摩舰队分散了美军在莱特湾的注意力,然后又成功地用小泽舰队骗走了手握美军主力机动舰队的哈尔西。在苏里高海峡夜战中,西村舰队基本全军覆没,西村本人也战死了,后续的志摩舰队也遭遇了顽强的抵抗和猛烈的空袭。而在吕宋东北的海战中,小泽成功地指挥着基本没有飞机的航空母舰,和哈尔西的主力舰队进行了殊死周旋,付出了日军主力舰队基本全部实力的代价,成功地吸引了整个菲律宾东北海面的所有美军舰队。栗田部队则除了遭到了美军在锡布延海的空袭(此次空袭曾让栗田萌生退意,但联合舰队总指挥及时让栗田舰队返航了)外,没有遇到重大的抵抗,就逼近了莱特湾。在莱特湾的东北部,栗田遭遇了美军的掩护舰队,以“大和”号为核心的日军重舰们,与美军轻型护航航母和护卫舰们,纠缠在了一起,栗田在这时犯了一个错误,他没有让日军舰队保持阵形,而是让日军自由接敌,造成了一定的混乱,最终导致了在两个小时的缠斗后日军必须全军退向北方进行重组。而在此时,哈尔西基本结束了对小泽机动舰队的攻击,开始全力返回莱特湾方向,准备截击栗田舰队。这时摆在栗田面前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两难抉择。南下进攻,或许可以成功切入莱特湾,重创美军的登陆行动,但势必将全军覆没,因为在哈尔西豪华的美军第3舰队面前,日军的舰队是毫无抵抗力的。另一个选择,就是撤退。这可以保全他指挥下整个舰队将士的生命,但却会让小泽,西村,志摩三舰队的努力和牺牲,都化为泡影(事实表明,当时栗田并不清楚小则,西村和志摩三舰队的具体战况)。栗田健男在这时作出了一个不像日本人的决定,即撤退。栗田的舰队成功地撤离了战场,日军的捷一号作战也因此彻底失败了。 历史上记载,栗田健男的舰队,在脱离和美军接触后,在萨马尔岛沿海游曳了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栗田到底想了些什么,我实在不得而知,也很难揣测。在这里,栗田在自己舰队将士的生命,和可能的决定性胜利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权衡取舍。战后,栗田健男成为了一名职业书记员和按摩师。他在生命的晚年,拒绝讨论任何和战争及政治相关的事情,除了唯一的一次接受过的采访。当时,他说他在莱特湾的决定,是因为他考虑到战争早已经失败,而不想付出更多将士的生命。然而我实在很难相信,作为一个日本人,怎么会不去考虑他的战友们为了他这一舰队的决定性胜利作出的巨大牺牲?或许这只是栗田在晚年所作的辩白努力了。。。在萨马尔岛沿海的那两个小时里,栗田健男到底在想什么,实在是一个永恒的谜了。 有时候可能这就是历史的魅力吧,那惊心动魄的海战场面,现在想想只是简单的几个数字和时间地点。然而有多少人的生命,就在这些符号中凋零。有多少决定性的瞬间,就被这样摆在一个个凡人的手中。这就好比一手牌,台面形成了同花和顺双兆,你拿着顶大的顺,对手却raise了。你到底是全下?还是跑?你的赌注,可是国家,民族,乃至全世界?写到这里,我有点理解栗田的心情了。体验过这样一手,最高级赌局的人,早已不会对讨论它感兴趣。这样一手牌,值得人去沉浸一辈子吧。
1944:松山战役笔记,是另外一本很不错的书。它值得任何一个军事爱好者仔细阅读。这一本书,用照相机一样的笔法,完全地写出了战争的残酷。和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让我先引述一段史迪威将军的话:“在战争中的胜利者,常常会失去他开始时所具有的崇高目标和精神力量。如果是这样,在胜利的那一瞬间他就失败了,因为他看到的只是他所铸成的凄凉和悲惨。”“战争这个机器,是人类精心创造的最浪费和最不道德的一个设计物,人类生命和国家资源的浪费简直是毫无道理的。即使是正义的战争,结果是否正义也是值得怀疑的。如果说有道德原则的话,就会牵扯到几条,然而最大的悲剧之一是战争对在作战中的每一个人的意志力量的破坏。”战争,在我现在的观点看来,就是一种将人类剥离现代文明的所有赋予,而完全还原到最原始的弱肉强食状态的暴力行为。在战争下的人,快乐则最快乐,痛苦则最痛苦,畏惧则最畏惧,蔑视则最蔑视。一切都是没有相对而达到绝对的情感。可能只有在那种狂热的战争状态下,才会是人类真正的自我状态。因此,在松山,一个被国军远征军围攻了100天左右的,日军孤独守卫着的碉堡快要崩溃的时候,才会有跪地求饶的日军,杀死重伤号再自杀的日军,半夜逃跑的日军。才会有举着炸药包炸碉堡的国军,舍身堵枪眼的国军,和畏惧死亡的国军。人性在这一刻才脱离了所有的面具而闪耀着它最原始的颜色吧。我从小内心中一直隐藏着一丝对战争的渴望,现在仍然如此。也许,我始终坚信这可能才是一个人能体验到的最纯粹而最为残酷的历练了。我惧怕战争,但同时渴望他,这可能是一个永远无法化解的矛盾。 这本书,和最近看的建国大业,又让我对国民党在解放战争中的迅速崩盘胡思乱想了一下。费孝通的差序格局理论,似乎的确很适合对中国人的描述。差序理论即对中国人的个人主义/集体主义倾向试图作诠释的一种理论。这种理论指出,中国人事实上是以个人为中心的小圈子集体主义。每个人都属于若干个小圈子,而在每个人看来,这些小圈子都以自己为中心。这些小圈子大小不一,对于任何一个圈子,圈外的就是敌人,圈里的就是朋友。中国人的圆滑和无原则性,以及对于集体的依赖性都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释。国民党之所以派系林立,不也就是因为差序理论么?而解放战争的胜利,恰恰很可能是因为我党成功地把人民群众都放到了一个圈子里,对抗国民党内部的若干n个圈子。当然,我对差序理论属于刚刚了解,这个比喻很可能谬以千里。 这次好像一次写了相当多,试图结尾吧。最近看了的激荡三十年,估计也会在最近试图扯一点东西出来。相比而言,那本书似乎才是我更应该研究的。 今天又翻了翻讲司各特和阿蒙德森逐鹿南极的一本小册子。最后引用一句阿蒙德森的话吧,很有道理。 "Victory awaits those who have everything in order – people call that luck. Defeat is certain for those who have forgotten to take the neccessary precautions in time – that is called bad luck.” - Roald Amundsen, My Life as an Explorer 世上本来没有运气,需要安慰自己而不愿意相信自己有错误的失败者多了,也就有了运气。 07/09/2009 speed of light speed of light - dub pistols oh shit, why can't my AKs catch anything anytime? this bad beat is givin me the creeps. 22/07/2009 novosibirsk新西伯利尔斯克。新西伯利亚省府。 原来流放犯人的地方。 决定推动历史的发展。 每一件事之间都有直接的逻辑联系。 决定看起来只是路中的分叉,最终都通向一样的地方。 就如同鱼最终会回到大海里一样。 我对此无能为力,或者我认为我无能为力,这两件事事实上差不了太多。一切都这么看,似乎责任最终都是我的,但反过来,这么一个观点的存在,又可以成为开脱我自己的理由。 是啊,所以说万智牌可能其实就是一个辩证的游戏。的确是难,快比人生还难了。每一盘游戏,究竟是一条注定了的道路?还是一条在被不断地修改着的道路?双方牌库120张牌落位的那一刹那,游戏是否已经注定了胜利和失败? 真是很像宿命阿,哈哈。 想想人生可能还是得更麻烦一点,没有办法操作牌库就是不厉害,哈哈,一回合多抓点牌,是不是就和时间机器是一个道理? --分割线-- again, i wish for that magical umbrella to absorb all the blue in this world for you. 21/06/2009 Stadium Arcadium Stadium Arcadium - Red Hot Chili Peppers 今天扑克神向着我,两个all in后背靠河牌的straight/flush(概率分别18%,26%),5分钟一下子翻了5倍筹码。有玩校内德州的没钱可以找我了。 31/05/2009 kings of speedkings of speed – archive 这歌真好听。我估计也要开始一首歌听一礼拜了,哈哈。 唉,本来以为已经搞定了,结果12点还是被弄到学校做项目,做完了就又现在这种时候了,还好终于彻底完全地基本差不多搞定了。其实4点多钟的天空是最为美丽的。最近总能有机会见到,挺不错的。就是有时候觉得,类似这种事情归根结底还是结果重要吧,事情做了就应该成功。 万智牌这东西,似乎就是有时候赢,有时候输,没什么办法。用着我可爱的天鹅们,有时候还是会死。 似乎生活就是不断地来回翻滚着的一堆浪花,会不会被带着卷走关键在于你的重心,而不是生活本身。 真还挺不错的。 19/03/2009 nacarat德州扑克可以教会人很多道理。 今天又一次被河牌击败,场上的9 10 K 3 8,我的KQ被7J击败,实在是令人无语。 我正确地读出了对手是一个在等顺的人,一把又一把把pot抬到了3w多,结果最后一张,我加1w换来对手反手all in平推,信号非常明确,应该是有了,但我还是没有那个决心放弃。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概率永远是个冰冷而残酷的妖怪。
唉,最近发现冰镇矿泉水很好喝,快赶上健怡可乐了,哈哈。 19/02/2009 Jesus Archives我是我的神这部很不错的小说,开始让我思考关于我的存在究竟是不是太循规蹈矩了这一问题。 与伟大的动荡相比,如今光辉的平庸实在是乏善可陈。 ---分割线--- 新学期,力争成为一个身体和精神都健康的人。 lots of thanx… to you… 15/01/2009 cracking sanity... omg i don't know... i'ma gonna die someday of this bullshit state of mind i am in... 14/01/2009 Downward Spiral Into MadnessDownward Spiral Into Madness - Anata recently several shit is startin to get on my nervez... i don't know, seems like ur every single fluctuation would kill me... why can't life be the way u want... i don't know, really i don't know... i don't know, gpt singapore... probably the best preparation i have ever done, and the best deck i have ever tried to take to a constructed tourney... and now i just can picture bitter defeat as the result in my mind... i'm startin to lose myself inside my will to win... i don't know too many... 01/01/2009 2008: a retrospectivebullshit itz 2009 already. 2008年还是一个挺有点意思的年。 大体可以分为三部分,1月-6月,7月-9月,10月-12月。 1月-6月,基本上然是在高考,这个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当时也有过各种起落,各种郁闷,各种犹豫,各种彷徨,但可以说当时整体上来讲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生活还是比较让我满意的。这个世界有很多幸运,作为一个人必须去感恩。仔细想想,我高考能考成最后的结果,就是极为幸运的一个表现。这也就不多扯了。最终高考完了,一件关键的事情落下了大幕,感觉还是比较不错的。结果也还算令我满意吧。 7月-9月,基本上是一个先起后落的过程。高考完后,干了不少还算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当了当家教玩,然后打牌,听歌,整天出去玩,基本上是我最近几年最相对没有学业压力的假期了。最后到了8月,却出现了两件令我现在回想起来,有些更宁可去更改他们的进程的事情,这个也就先忽略了。可以说基本上我感觉这两件事对我的教育,不亚于高考全过程。有时候人必须得相信,世界是不公平的,有时候人必须得相信,哪里有所谓的正常可言,有时候人必须得相信,世界不是以你为中心转动的,有时候人必须得相信,机会失去就没有了,有时候人必须得相信,别人没有义务理解你或者让你理解,有时候人必须得相信,生活作为一个整体,总是绝望大于希望的。这基本就是假期给我的教育。 10月-12月,基本是大学。大学,这个东西,怎么说呢,到现在我也没什么感觉。一来,正如我不爱人大附中,我也不太可能去爱人民大学。二来,我对经济学没什么兴趣,对数学有点兴趣但数学很能消磨人的兴趣,换句话说我学的东西我没啥兴趣。但反正其实上大学就是换个法子混日子,我混日子混了18年一个重要的特征,就是大家干什么我干什么,大家上大学我也就上上大学吧。一直混到现在这个要考试的节骨眼,基本还在这里闲着。 2008年基本就是这样。缺乏建设性的一年。可以说2008年我犯了人生至今为止最大的错误,然后做了几个正确决定,比如上大学上这个专业阿,之类的,毕竟看起来就业前景还凑合。上大学,无非是要混碗饭吃嘛。。。 2009年呢?希望2009年能稍微有建设性一点。。。。 30/12/2008 thorned hunter又到了space时刻。 老子说,一切都从无开始。的确,一切都是因果关系的结果。我的失败也是一长串因果关系的结果。也许我的命运就是在失败与失败间,由一长串因果关系构成的道路间来回来去地行走。过去的事情理论上来讲,总应该已经过去,我却总难以抗拒其诱惑。 我是长满刺的猎人,在猎取什么我可能也不太知道,这座北方的寒冷城市终究会是我的坟墓吧。 29/12/2008 Arcane Device又是好久没弄space了。。。 原因可能有2:1.没人看(obv。。。)2.有一个网叫校内 今天有闲情逸致,还顺便把颜色换了换。。感觉原来红黑给人一种。。。审美疲劳的感觉了,现在的配色感觉比较清新一些。 唉,要知道,我似乎已经写了4年的msn space了。。。4年中多少光阴都用在证明自己曾经有过这四年光阴的对文字的堆砌上了阿。。 世界的残酷性我究竟知道多少?最近越来越觉得我想对于这个世界太过于天真了。。。。但成长可能就是得在挫折中才能得到的奢侈品吧。 16/11/2008 crumbling sanctuary今天终于想起来把crumbling sanctuary的图传上去了。。。
好久没踩space了。。
唉,感觉大家都挺怀念人大附中的,怎么就我还讨厌它?总觉得是朋友的脱离了学校还是朋友。不是朋友的在学校里也不是朋友。 20/09/2008 ostensorium每年生日理论上来看我都会写space。。。。。
但是今年没有。。
事实上,我18号和19号都试图地写出了不少东西,但到最后都删了,感觉如今来看写作的impulse已经不能维持5分钟以上了,以至于每篇文章结尾的时候都会开始憎恶自己的开头,然后就非常lol地把所有东西都推倒。。。
唉。。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奈吧。。
在真真假假中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一切都是相对的。。太他妈相对了,感情也是相对的,比如假设没有爱,你能感受到恨么?假如没有悲伤,你能感受到快乐么?事实上,这么来看,一切的一切都是相互依存的,也就是说单独的任何一个概念都是没有意义的么?这难道会导致爱,恨,悲伤,快乐都是没有意义的这一无聊而富有自我辩解和自我麻痹气息的结论么?我很不清楚。。
大学生活十分没有乐趣。
最后谢谢所有人在我生命开始的18年间对我的支持。。。thanx to everyone out t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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